《有十字架,无基督的三自》
堂屋宏伟,穹顶之下庄严肃穆。彩绘玻璃上天使低眉,讲台之上十字架高挂。音响齐全,座椅整齐,一切如同剧院,只差落幕掌声。
讲道人穿着整洁得体的西装,翻开圣经,却如同打开一本不再有火焰的书。他的言语谨慎如绣花针,避开一切可能刺痛人心的词汇:罪、悔改、十字架、地狱。他说的是“道德”,不是“福音”;他说的是“和谐”,不是“真理”;他说的是“顺服权柄”,不是“顺服基督”。
信徒坐在下面,有人打盹,有人发呆,有人思索午饭吃什么。圣餐变成程序,洗礼像办证。祷告要先审稿,诗歌需经审批。祂若真的来了,恐怕也要在门口等一张通行证。
这教会叫“三自”——自治、自养、自传,听起来如此独立自主,却也如此与神隔绝。因为他们虽自称是“主内”,却早已把“主”从内里赶出。他们守的是形式,靠的是政治,传的是妥协的福音,而不是那使人得救、使人悔改、叫人甘愿为之舍命的十架之道。
昔日圣殿中,主耶稣翻倒兑换银钱的桌子,说:“我的殿必称为祷告的殿,你们倒使它成为贼窝了。”
今天的三自,有没有成为另一个“贼窝”?偷去真理的锋刃,只留下宗教的皮囊。
可那真正属于基督的教会,从来不是靠制度维系,不是靠认证存活。祂的教会可能在山洞、在地窖,在几人的小聚会中,却有火、有光、有生命,有主的真实同在。
讽刺,不是为了羞辱谁,而是为了唤醒沉睡的人;鞭挞,不是出于轻视,而是出于对真福音的热爱。
主不是来建立宗教组织的祂是来寻找、拯救失丧之人的。若教会失去了祂,就如灯台被挪去,再金碧辉煌也不过是空壳。
愿我们不止是有教会的名字,更是有主的生命。若我们还敢称祂为“主”,那就当在十字架下,重新拾起被我们遗弃的真道。